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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创意孵化平台:新单位和创新工场 - [英特耐]
七月初就从Isaac Mao的Twitter上看到“新单位” 开了。最初的印象“新单位”就是一个“按月或按天出租的分享式办公空间”,其间的创意无非是抓住了很多自由职业人士、小型创业者,艺术家等对办公空间的 “弹性”需求,而这种“弹性”需求在“新单位”出现之前一般是在众多咖啡馆,阳台或者厕所里得到解决的。一个开放共享的办公空间的出现显然能够集中的满足 这类需求,提高了社会资源的利用效率,但是否相应的提高了自由职业者或者艺术家的工作效率,还不得而知,要知道有的灵感是要坐在马桶上才会迸发出来的:)
上周周末在豆瓣上看到“新单位”有活动就 过去看了一下,原来是“开业百天”聚会。碰到了很多有趣的人,当时会上讨论最激烈的是关于“新单位”的定位问题,一个是“新单位”是做“商业化”还是“社 会公益”?我从一开始就认为“新单位”是“商业化”,毫无疑问的,而且要目标明确坚定不移的朝“商业化”的方向前进。另外一个,“新单位”显然已经把自己 定位成了创意(孵化)平台,这是在聚集了众多不同背景的“创意人士”入驻办公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结果,“新单位”在提供共享式办公空间之外找到了新的价值 增长点,了解到这一点也是我此次参加活动的收获之一。“新单位”不但是个新型“工作单位”(效率性、功能性),而且是一个创意空间和平台(社会性、活力、创意、趣味)。创意人群除了拥有灵活的工作空间与网上 交流工具,并有机会结识更多的创意“新同事”一同分享观点,开拓思路,激发灵感,通过“新单位”这个平台迈出自己改变事业和社会的第一步,或进一步完善和 推广自己的项目和作品。开场演讲Isaac Mao介绍了一下Sharism(分享主义), 听的当下,我突然就觉得“新单位”似乎就是“分享主义”一个现实的例子,“创意新同事一同分享观点,开拓思路,激发灵感”,找到创意并且能够实现商业化 --即创业,才是“新单位”对于入驻“同事”更有吸引力的地方。后来也了解到,在“新单位”孵化的第一个“创意项目” Scratch 课程计划已经成功开课。
提到创意孵化平台,我马上想到李开复正在开创的新事业“创新工场”。创新工场是一个全方位的创业平台,旨在培育创新人才和新一代高科技企业。创新工场将吸引一批优秀创业者和工程师,在李开复博士的带领下,开创出最有市场价 值和商业潜力的项目,进行研发和市场运营。当项目成熟到一定程度后,自然剥离母体成为独立子公司,直至最后上市或被收购。创新工场将立足信息产业 最热门领域: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和云计算,并选择相关技术作为创业的起点。
同样定位成“创意孵化平台”,把“创新工场”和“新单位”放在一起比较或许能发现点有意思的东东。
比如两者价值增长的起点都是“产生创意”,“新单位”是把门打开,让各种各样不同身份不同背景的“创意人士”自行组合,发展得当,将会产生一个规模庞大的长尾,而“创意”会从长尾里“鱼贯而出”。“创新工场”决定要招110人的团队,按照李开复的说法,外面“投稿”给“创新工场”的“创意”暂时是不予考虑的。B:创新工场怎么筛选点子?听说每天都收到不少,但你不会去看?
L:我不会去看。为什么不看投来的点子?这不是一种傲慢,也不排除未来两年内 会接受这些点子,但你要知道公平地看一个计划要几个小时。一天有几千个投来的点子,那我们就淹没其中了。虽然不排除这其中有不错的点子,但对我们来说这无 异于大海捞针;所以相对来说,招聘110 个人想点子比较可行。
这 110人将是未来“创新工场”的创意主要来源。创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工作,而是一项非常复杂的活动。我无法预知“创新工场”提供的环境是否足够自由,以适 合“创意”的产生,但是环境显然是非常重要的,Google员工的20%自由时间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对于需要持续不断产生创意的这种工作,似乎可以参考 对艺术家的管理方式,不过也是很头疼的事情,无法保证“质”和“量”。借鉴“新单位”的创意产生方式,创意外包,创意征集对于“创新工场”来说都是可以考 虑的。
在同创业项目/创业团队联系的紧密程度上,“新单位”不如“创新工场”。很多情况下,通过“新单位”的平台产生的创业项目/创业团 队可以自由脱离开“新单位”自行发展,如果是一个成功的项目,“新单位”可能因为无法参股而无法获利,而“创新工场”显然不存在这样的问题。“新单位”可 以借鉴“创新工场”的模式,拓展除办公空间之外的服务,比如提供融资渠道,提供各种咨询服务等,在项目创业初期就和项目紧密结合。当然最理想的状况,如果 “新单位”的投资方就是将来“新单位”孵化出来的项目的投资方,就不存在无法获利的问题了,投资方可以坐等“新单位”送上好的项目。
比较完这两点,一个想法突然浮现:“创新工场”和“新单位”在“创意孵化平台”上呈现了一定的互补性,如果联手合作,说不定能产生不错的结果。 -
2009-10-13
Twitter大脑,谁的大脑? - [Twitter]
1913年,亨利.福特将“移动流水线” 运用于 “T型车”的生产,从而大大缩短了“T型车”的装配时间,随后这一发明被广泛应用于各种工业生产之中,极大提高了整个社会的生产效率,而被誉为现代工业生 产的里程碑。看过卓别林的电影《摩登时代》的同学大概会记得,所谓“移动流水线”光鲜美誉的背后,弊端种种,甚至可谓暴行累累。通过制定严苛的工厂制度, 最大限度榨取工人劳动时间;制定规范化操作,消灭工人个性,形成统一标准的操作程序,最终把工人变成一个巨大机器上的“标准零件”。而工人为了生存生计, 不得不向制度,非自由,非人性妥协。这是现代工业生产出现之初的斑斑劣迹。
即便是社会发展到今天,为生计而不得不向制度,非自由,非人性 妥协,仍然是现代人的基本生存方式。由“移动流水线”发展而来的现代分工制度,造就了无数和工厂“蓝领”等量齐观的办公室“白领”,朝九晚六,日复一日重 复单调枯燥的劳动,同样成为了某个巨大机器上“标准零件”。当然人们已经意识到这种制度的弊端,并着手改善,以Google为代表的公司,在公司利益和员 工自由之间进行调整。Google鼓励员工用20%的工作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即使是和手头的工作完全不相干的事情也可以,Google由此而博得 了"人性化"公司的称赞。
行文至此,和“Twitter大脑”有什么关系呢?
" 科学家 Henry Markram 汇报了一项令人激动的实验成果。他的工作小组把一万颗 CPU 联在一起,每一颗用来模拟大约一万个神经元,这样得到了一个大约有一亿个神经元规模的网络......和这个模型相比,坐在 Twitter 终端前面的用户显然是更为高级的“神经元”.....Twitter 也许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如此大规模的互动信息平台,对于它所可能揭橥的未来,我们知之甚少,而其规模决定了它的可能性几乎是无限的...."
木遥同学在《Twitter 大脑》中如此写到。面对“高级的神经元”,“一亿个神经元规模的网络”这样的描述,除了赞叹,我心存疑虑。
一 个新的系统,把个体的人作为基本的信息处理单元,这样的系统让人怀疑:它和现代工业的“流水线”,“分工”等各种制度把人变成一个巨大机器上的“标准零 件”有什么区别吗?人之作为人所应当具有的自由,尊严,思考,信仰,以及人性的诉求在经受现代工业制度的“摧残”之后,在这个信息时代的“新的系统”之中 能够得到保全吗?
在Twitter新的应用方式出现之前,观察锐推(RT)似乎可以窥见“Twitter大脑”的片羽鳞光。一条信息经由 无数锐推呈现在“锐推榜”上,个体的人在其中的作用,“信息传递”大于“人和人之间的互动”,也大于“个体的思考”,极端的说,“锐推榜”上的信息是依靠 “人肉”推送出来,这就是所谓的“高级的神经元”的雏形? 当然不排除有新的信息挖掘方式,展现个体智慧和个体思考,但是人的自由在这样的系统之中是否能够得到保全呢?似乎在用/不用Twitter这一点上,个人 是自由选择的,可是一旦你沉迷上瘾不能自拔,一旦你的所有社会关系,信息来源全部转移至Twitter,一旦“Twitter大脑”引导你为了某个“正义 事业伟大目标”而奋斗的时候,你还能掌控自己的自由吗?
更进一步,现代工业以工人为“标准零件”造就的巨大机器是为了某个工厂/公司的利益服务,而这个能输出巨大智慧高级智能的“Twitter大脑”一旦出现,它将属于谁呢?它最终为谁服务?Twitter,Inc.?米国政府?当然你可以说全人类。
Twitter 只是Twitter,Inc.提供的产品/服务,用户用Twitter做什么,Twitter,Inc.无法控制,但是Twitter,Inc.可以玩宕 机,也可能会被收购,或者破产,这将直接决定Twitter大脑存在的基础。而米国政府的确已经意识到了Twitter的重要性,在伊朗国内动荡的时候, 米国政府工作人员直接联系Twitter公司,要求调整维护时间,以配合伊朗的“人民运动”。可以想见,一旦“Twitter大脑”出现,米国政府会如何 控制这个威力巨大的系统,这时如何能保证掌控“Twitter大脑”的人,不去为了少数人或某个政府(甚至专制政府)的利益服务,而为全人类的福祉服务 呢?
有如此多的疑问,难怪木遥同学也会一再对Twitter表示“疑虑”。如果“Twitter大脑”最终只是以牺牲无数人的自由,思考,以及人性的诉求来输出一个只为少数人或某个国家利益服务的“巨大智能”,不管“Twitter大脑”多么具有“技术革命性”,不要也罢。 -
2009-08-27
Friendfeed,朋友之道 - [Friendf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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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其他用户信息(包括hide,block等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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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周/月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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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定义可保存的“实时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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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阅用户“协同过滤”(like和comment)
这些功能帮助用户从Friendfeed生生不息永无休止的信息河流中发现实时热点,跟踪感兴趣的话题。而一般媒体和博客对Friendfeed的介绍, 也是偏向于“个人聚合”,“实时搜索”等特点,而对于Friendfeed的“朋友互动”的系统鲜有提及。强大的“信息筛选”系统的确是 Friendfeed的巨大魅力之所在,但是如果仅仅利用“订阅用户”给你过滤信息,那似乎有点“大材小用”。要知道,Friendfeed的第一个单词 是friend,第二个单词才是feed。
Friendfeed设计好的“朋友互动”系统包括三个基本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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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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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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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时“评论”
用户把好的内容分享出来,其实是期望得到响应和反馈的,“喜欢”就是一个简单方便的响应,而“评论”则开启了继续交流的大门。"喜欢"和“评论”都是“举 手之劳”的小动作,成本很低,却在结交新朋友上面,作用不容小觑。对别人的分享表示“喜欢”,积极和别人讨论问题,很快就能彼此留下印象,这和现实中的交 朋友很类似,见几次面,打几次招呼,一回生,第二回就熟了。
同时由于“实时更新”技术的支持,让Friendfeed上的这些基本“动作”在多个维度上产生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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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的及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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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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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的共同出现
比如,你对某用户的每一次更新都"喜欢"和“评论”,这意味着不仅仅是他/她分享的内容很吸引你,或许也意味着他/她本人很吸引你了。如果同时他/她的每一次发布,你都在第一时间“喜欢”和“评论”,那就是在显示你的热情,真诚和决心了lol。
又比如,你对每一个主题的“喜欢”和“评论”,他/她都表示“喜欢”或进行“评论”,这可能意味着他/她对你的判断和分享的质量表示认可,也可能意味着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又比如,他/她只和你讨论问题,很明显他/她对你感兴趣了。
这种"喜欢"和“评论”动作的交互,在时间上逐渐累积,会形成一种“虚拟的友谊”,这和玩网络游戏时结交的朋友非常相似:纯粹,甚至带一点“柏拉图”,没 有现实利益的纠葛,无所牵挂,无所顾忌。很显然这是一种轻松的友谊,我无法说明这种友谊有多么重要的意义,它可能无法取代现实中的友谊,但却可能弥补人在 现实的社会交往中遇到的种种缺憾,比如经济纠纷,失恋,欺骗等等。这种友谊可能无法让你借到钱,但是却能相约喝酒,比如我在Friendfeed上一个多 月内认识的Yagami, Roger等朋友,就是可以相约喝酒的:)
更进一步,由这种单个纯粹轻松“虚拟友谊”汇集成的Friendfeed社区,是一个平等,友善,轻松,互助的社区,这是Friendfeed真正的财富。
Friendfeed社区里最受欢迎的不是名人,是朋友,是对社区投入热情和爱的人。名人在这里很难一下子找到感觉,因为这里是平等对话的地方,而且需要 掌握在此“生存的技巧”,比如掌控大规模“实时对话”的能力,比如“喜欢”和“评论”别人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而名人在现实中的名气也很难直接“移植”过 来,因为这需要精力的投入和遵循另一套规则。Robert Scoble在这里很受欢迎,与其说是因为他的名气大,不如说是因为他使用互联网新工具的能力,他热情的分享,积极的参与和对新科技的敏感及洞察。Kol Tregaskes在Friendfeed上受欢迎,则完全是因为他对社区的积极投入和对朋友的热情。
Friendfeed完整的“朋友互动”系统包括:
- 三个基本“动作”
- 通过(邮件/IM等)关注某一朋友
- 给(订阅很少的)朋友推荐新朋友的功能
- 默认的FoaF(朋友的朋友)功能
- 社区
一个新用户刚注册Friendfeed,只需要掌握Share, like和comment三个“武器”,和基本的订阅功能,就可以开始畅游Friendfeed了。原来在Friendfeed上有朋友的,可以直接开始 和朋友互动。一个人都不认识的新用户,则可以通过Friendfeed社区很快找到一群朋友,这些都是非常轻松愉悦的体验。
以上,即是Friendfeed的朋友之道。
P.S. 这篇文章成文之前,Facebook还没有宣布收购Friendfeed。现在发布出来,恰好也能解释为什么Friendfeed社区对收购“怨声载 道”,实则因为Friendfeed的用户和社区和Facebook在“气质”上似乎有点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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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6
Friendfeed的陨落 - [Friendfeed]

关于Friendfeed被Facebook收购,一直想写篇文章,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最初的一周,满是愤怒失望冲动无奈,想把这些情绪转化成文章的努力 一次次失败,于是在Friendfeed上盖“千层楼”,更加疯狂的泡在 Friendfeed上。而“实时网络”确是人们宣泄和忘却的绝佳场所,现在Friendfeed易主这件事情,于我似乎已经过去了一年,实时网络上的一 周等于现实中的一年。
“一年以后”,我气定神闲的翻开我从注册第一天开始断断续续写的一些关于Friendfeed的博客,发现这个网站最吸引我的,除了它的酷,它的开发团队,上面一起玩的朋友和虚拟社区,还有一个地方最近才突然浮现脑海:Friendfeed的不确定性,以及由这种不确定性所带来的想象力和无限可能性。如同刚刚认识一位年轻漂亮貌美端庄的姑娘,我不确定她是否单身,是否对我有好感,是否文青,是否SM,是否富二代,是否才高八斗,是否十八般武艺,我有一切美好的想象,我们之间有无限的可能。
Friendfeed一直隐隐散发的,正是这种神秘的光芒, 而我也可以一厢情愿,极尽YY之能事,为Friendfeed描绘美好未来,因为它不确定。
比如,Friendfeed以“聚合所有信息”的姿态屹立在互联网信息链的顶端,以前人们需要通过“各个网站间切换+Google搜索”才能完成的事情,最终在Friendfeed一个网站上可以完成。Friendfeed的竞争对手是整个World Wide Web。
比如,Friendfeed上川流不息的实时信息洪流,最终会驱动整个互联网向“实时化”的转变,如同一个威力巨大的心脏,向World Wide Web和Google“爬虫军队”源源不断输出“实时”的鲜红血液。
比如,Friendfeed作为一个无与伦比的实时对话平台,实现人类跨越语言,跨越文化的沟通。
这些“比如”并非全然空穴来风,乃是一些细微的线索和实证的案例而引发的华丽联想。如果籍此得以见证一个伟大的互联网网站的诞生,对于我这样的普通用户来 说,不能不算是一件异常振奋人心的事情。至于FF团队对于未来到底怎么设想,是否和我的想象类似,我不得而知,也无从左右,但是这种YY却十分奇妙,它支 撑着我活跃在Friendfeed上,以一股旺盛的精力和热情。
在被证实之前,人是否都活在自己描绘的美好愿望之中呢?
我一 直把Friendfeed比喻成水:流动,包容,内敛,始终在孕育着什么,不像Twitter那样张扬,甚至带一丝草根的简单粗暴。记得7月13号 Friendfeed被墙的时候,我刚刚外出旅行回来,对于一个如此“内敛”,以开发创新功能为人称道的网站被墙,这邪恶而龌龊的举动比预想的来的要快, 要凶猛。当时我还没看到“ma de in China” 这样精妙的句子,但是我可以骂得很直接-
中国的互联网suck,GFW f**k!
好吧,就算这个初次见面的美丽姑娘有些危险,需要用f**king的墙隔绝开来,但是我还是可以翻墙出去跟她约会。当然,“翻墙偷情”的刺激和“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的浪漫,全然被这邪恶而龌龊的墙所羞辱。Friendfeed上一日千里的时光依然静静流淌,中毒的中毒,迷幻的迷幻,除了人少了很多,除了 有人惊呼“五毛”,除了和中国无关。有人还不动声色的在大墙上“钻洞”,美其名曰“肖申克计划”。直到一个月之后的8月11号,Facebook收购 Friendfeed的消息被报道出来,我起初是惊讶,心神不宁已经无法形容当时的感受了,情绪在波动中急转之下,“最初的一周,满是愤怒失望冲动无奈”。
关于收购,有种种分析和猜测。有的说Facebook收购全然是冲着Friendfeed团队的人去的;有的猜 测,Friendfeed以起诉FB抄袭FF的各种功能为“威胁”,迫使FB收购FF;有的分析,Benchmark Capital, Paul和Sanjeev各占$5M的股权结构中,Benchmark出现了套现的压力,这些可能都有道理。由于种种原因,FF团队不愿向外界透露更多关 于收购的信息,引用FF创始人的原话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找到一点线索。
MA: How long before you leave and start your next thing?
PB: Hopefully not for a long time.
MA: Till you vest? (laughter)
PB: No but seriously, part of what makes it really exciting is because facebook is at this really interesting point in history. It’s at this point where it’s almost inevitably (inaudible) successful…(inaudible) that’s pretty exciting.
(以上引自TC的 Michael Arrington对FF创始人Paul Buchheit的采访)
或许诚如Paul所说,FF出售给FB是为了成就Facebook,因为Facebook正处于这样的历史时刻,而Paul也可能会在不久将来再次出来创业,依然是在硅谷,在那个变化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地方。
当然,于我这些交易的内幕和细节不是最重要的。我需要接受的事实是,Friendfeed的不确定性消失了,同时那些建立在这种不确定性之上的种种想象也将失去存在的基础。如同那位姑娘告诉我,她是心有所属的有夫之妇,而且幸福美满,或者她说她喜欢而且只喜欢女孩。
我曾经和FF上的朋友争论过FF还能活多久的问题,FB或许愿意支付维持FF运营的成本,又或许openff能够保存用户的数据而让FF以开源的方式活 着,但似乎有一层意思,当时不知道如何表达,而现在终于得以拨云见日:这样活下去的Friendfeed已经不是当初我们认识的Friendfeed了, 它的前途尽在Facebook的掌控之中。当Facebook签完那份价值$47.5M的收购协议时,其实也将FF生命中尚未落笔的空白部分涂满了“非死 不可”的颜色。
Friendfeed的陨落,只是硅谷无数正在上演的传奇故事中的一个,而“硅谷机器”还会源源不断制造更多这样的故事。值得庆幸的是,Friendfeed培育出的虚拟的社区和成群结队的"朋友们",会将Friendfeed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最后送上改编自Scott McKenzie的那首San Francisco的歌词,送给Friendfeed,这个离San Francisco不远的公司。
如果你要上Friendfeed,
记得在头上戴几朵花
如果你到了Friendfeed
你会遇见许多和善的人们
那里的夏日时光充满了爱
和善的人们把花朵戴在头上
.....
If you're going to Friendfeed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re going to Friendfeed
You're gonna meet some gentle people there
For those who come to Friendfeed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In the streams of Friendfeed
Gentle people with flowers in their hair
All across the nations,
Such a strange vibration
People in motion
There's a whole generation
With a new explanation
People in motion
People in motion
For those who come to Friendfeed
Be sure to wear some flowers in your hair
If you come to Friendfeed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If you come to Friendfeed
Summertime will be a love-in t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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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推媒体”之“草根的崛起” - [Twitter]
美国,内布拉斯加州,靠近布兰登市一座只有150人的偏僻小镇,Steve Tucker是镇上的一位农场主。此刻他正坐在他的老伙计一辆黄色拖拉机的驾驶室里,双手握着一只黑莓手机,没错,他在上Twitter(推特)。倒不是因为推特的CEO Evan Williams 和他是老乡的缘故,他才玩推。
“我们这儿太偏僻了,离我这个4000英亩的农场的最近的邻居在两英里之外。”他说,“我一天大部分时间都要呆在农场上,干农活,照看庄稼,有时很无聊。我的伙计们有的装了卫星收音机,有的用iphone,我偏爱黑莓,而且喜欢玩推。通过推特,我可以随时随地和任何人保持联系,我可以随时随地发布任何我想发布的信息,这真的很酷!”
Steve Tucker(@tykerman1)的最近一条推是:
@agmfan3 ah yes. The movies of yesteryear. Life is good down on the farm.
草根的"媒体机器"
“随时随地发布任何我想发布的信息”,面向全世界。
这在前互联网时代是普通人以及媒体不敢想象的事情:普通人没有“随时随地”和“向全世界”发布信息的能力,媒体则会在“任何我想发布的消息”上受到限制。 甚至在前“推特时代”,博客如日中天的时候,博客作者通过“发布+留言+Trackback+SEO” 建立起来完整的系统也无法和推特上信息发布和传播的效率媲美。推特在极大降低了信息发布门槛的同时,又将所有发布者联和订阅者联结在一个网络状的系统里: 一个“稠密的本地联结和较为稀松的全球化联结” (Clay Shirky)网络 。这个系统如同一台功能强大的机器,“信息发布(包括RT和@回复)”是开动机器的马达,“网络联结”是传送动力的轨道,信息通过一定的“动力机制”传送 到订阅者那里。 理论上,任何一条信息都可以传遍整个推特网络,而这条信息是你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完全不受审查的发布出来的。
媒体=支持发布
维基上关于媒体的描述很简单,或许因为要准确定义什么是媒体其实很难。
传播媒体或称“传媒”、“媒体”或“媒介”,指传播信息资讯的载体,即信息传播过程中从传播者到接受者之间携带和传递信息的一切形式的物质工具;,现在已成为各种传播工具的总称,如电影、电视、广播、印刷品(书刊、杂志、报纸),可以代指新闻媒体或大众媒体,也可以指用于任何目的传播任何信息和数据的工具。
很显然,推特是一个神奇的“信息载体”和“传播工具”。形象一点的说法,推特支持你每一次用140字向你的订阅者用“同等音量”广播(喊话),而每一次广 播都可能会被订阅者用锐推(RT)的方式继续传递下去,传递经过衰减,最终会停止下来,这和空气作为声波的载体很类似。最近一个例子,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NASA)不久前决定在今年八月份“发现号”航天飞机升空的时候,将邀请推特用户来到肯尼迪航天中心协助报道:
NASA figures it can handle between 100 and 150 Twitterers and bloggers in a makeshift media site at the Kennedy Space Center in Florida.
说明推特已经被当成一种“新媒体”出现在正式的场合了。再进一步对比,推特“一对多”广播的模式和“大众传播”媒体类似,而“@对话”的互动模式又让推特兼具“人际传播”媒体的特点,甚至传媒教科书上很少解释的“自媒体”--自言自语,触景生情,自我进行信息交流,也能在推特上找到很好的例证。如此看来,推特简直算是一个“媒体怪物”了。
业余之刃
如同数码相机普及了“摄影技术”一样,推特作为一个低门槛,功能强大的媒体发布平台,终将在大众之中普及“新闻技术”,无数互联网用户会通过手机,数码相 机,各种终端在推特平台上报道发生在身边的“新闻”。初学摄影时我们会向摄影老鸟请教:摄影最重要的是什么?答案可能是:器材,光线,感觉,佛陀绣谱。同 样,当作为“业余”的新闻报道人员去请教专业新闻工作者:新闻最重要的是什么?
答案是:真实!
继续问:专业的新闻工作者最看重的是什么?
答案是:追求真实的报道!
事实上,真实是新闻的生命。如果在普及推特“新闻技术”的同时,没有普及这种基本的“新闻精神”,有可能会对推特用户本身造成困扰,给推特社区创造的社会 资本造成损害。没有遵循“真实报道”“注明来源”的原则,可能会看到谣言满天飞,到处充斥着混乱,但又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来澄清事实。如果“失实”的情况严 重,报道者还可能失去名声,而订阅者会失去对别人的信任,这对于社区和个人来说都是很坏的结果。
新闻的真实性不是你我说了算,当然也不是“真理部”说了算,“真实性”有自身的判断标准和“制造工艺”。
有很多灾难前线记者,战地记者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在采集新闻资料,而有的纪实记者好多年跟踪采访一个专题,最后写出详实深入的新闻报道。人们会对追求真实报道的人表示敬意和给予嘉奖,最近的例子,“曹筠武因《系统》获2009年骑士国际新闻奖 ”。
同时,对于同一个事件,专业记者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一样:
在前不久的“140字大会”(140 Characters Conference),美国科技博客Robert Scoble就“伊朗选举抗议”事件质问CNN主持人Rick Sanchez:
-“Where was CNN on that day, at that time?” (推特上到处都是报道)你CNN那天在哪里?
-“We had people in Iran watching the events unfold, live. Our people were tear-gassed. We were there.” (我们的人在现场,被催泪瓦斯袭击了,但是我们在那里。)
后面的问题是“你们为什么不报道?”
NBC的主持人Ann Curry 补充到: “我们要找到更加重要的故事,而且在推特上发出新闻的时候,我们会十分小心,绝不允许“假新闻”发出去,因为声誉一旦失去,就不再拥有!”
相比而言,个人媒体报道的“失败成本”的确很低,不会导致“一旦失去,不再拥有”,因为个人在没有建立“报道声誉”之前,失无可失。
或许推特一类的互联网技术终将改变整个媒体产业的结构,因为新闻记者无法和在事件现场的人比“第一时间”报道,个人报道会成为新闻来源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无论如何,“追求真实报道”的新闻精神一定要大加倡导。
锐推(RT)=发布&报道?
--TBC “推媒体”之“锐推的秘密”
注:
1)“农场主”的故事来源于Twitter blog的最近一篇更新,文中对话略有“编译”成分,如有巧合,实属雷囧~
2)“推媒体”翻译自Twedia,指Twitter服务表现出“媒体”特征的一面,来源: 路透社报道:NASA to invite twedia to launch
3)“稠密的本地联结和较为稀松的全球化联结”引自Clay Shirky的<Here comes Everybody> (中译本:《未来是湿的》)
克莱•舍基 / 2009年 /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 无组织的组织力量 / 39.8 / 平装 / 胡泳 / 沈满琳 / 210 页
推特系列





